走到采访的那条街附近时,远远就看见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,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身影。他正举着烟花棒,弯腰陪着那个小女孩儿笑,姚雪站在他身边,仰头看着烟花,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。烟花的光映在他们三人身上,构成了一副温馨得刺眼的画面。我僵在原地,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似的,一步也挪不开。以前我无数次拉着他的手,撒娇让他陪我放烟花,他
第一章:醉酒的入侵与冰冷的算计午夜钟声敲响的前一刻,玄关处传来了凌乱的钥匙碰撞声和沉重的脚步声。我蜷在客厅沙发里,腿上摊着最新一季的并购案分析报告,指尖的平板屏幕上数据流动,眼神却锐利如鹰隼,精准地投向门口。“咔哒。”门被用力推开,撞在后面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顾衍之靠在门框上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,高级定制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
姜云笙洗完澡出来后季霆舟已经换好衣服拿着张报纸在看了。男人的手骨节分明,特别好看,他眼神认真,在姜云笙眼里,这也算一道很好的风景线。她盯着季霆舟的手出神,脑子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男人那若隐若现的肌肤,她下意识红了脸。季霆舟听到了声音,见她一边毛巾擦着头发,一边盯着他的……手出神?他嘴角挂起了一抹隐秘的弧度,这丫头,脑子八成又在想一些有的没
手术室送来一个急诊男科病人,说是“运动意外”导致的损伤。旁边的家属哭得梨花带雨,正是说去图书馆学习的我的女友。我戴着无菌手套,口罩上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推车旁的女人。那个女孩穿着我给她买的白色碎花裙,脸上的妆都哭花了,紧紧握着担架上男人的手,嘴里喊着:“亲爱的,你忍一忍,医生马上就来了。”担架上的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,脸色惨白,因为剧痛整
我叫花芜,是花家最卑微的庶女。嫡姐逃婚那日,父亲掐着我的下巴对镜比较:“你眉眼最像她,这花轿,你来上。”于是,我被迫嫁给了人人畏惧的活阎罗——镇北将军沈寂。大婚夜,他掀开盖头,指尖冰凉:“你不是她。”我抖如风中落叶,以为必死无疑。他却捻去我眼角泪珠,低笑:“但你这般会哭,倒比她有趣。”直到那一天——真正的花芷回来了,衣衫褴褛,
“【建设银行】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9月15日14:35完成一笔转账汇款交易,人民币5,000,000.00元,活期余额5,001,234.56元。”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,我嘴角的冷笑终于绷不住,变成了狂笑。陈昂,我亲哥。一个在外人面前风度翩翩,对老婆柳茵体贴入微的模范丈夫。一个在我面前,从小把我当沙包打,抢我零花钱,说我一
我真死过八次。第一世,我天真地以为这是泼天的富贵,第一个冲出去,说我就是。结果,皇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在我脸上一扫,便厌恶地挥手。「拖下去,朕要找的人,眼角有痣,你有吗?」我甚至来不及求饶,就被乱棍打死在雪地里。第二世,一个叫挽春的宫女,用胭脂在眼角点了一颗痣,娇羞地跪在君前。皇帝只瞥了她一眼,便冷笑出声。「赝品。」挽春被活生生剥了脸
我曾爱一个人,爱到尘埃里。为他谋划,为他铺路,为他双手沾满血腥。助他从一个无名皇子,一步步登上太子之位。可我换来了什么?一杯毒酒,一场大火,和他冰冷的话语。“苏晚凝,如烟身子弱,受不得苦,这后位只能是她的。”“你的这份情,太沉重了,我承受不起。”烈火焚身,断指之痛,锥心刺骨。我以为我会魂飞魄散。可一睁眼,我回到了十六岁。回到了一切开始之
我叫林默,上一世死得很惨。被校霸李俊锁在厕所隔间泼冷水,患上肺炎后又被污蔑考试作弊,最好的朋友周涛偷走我的贫困助学金申请材料,最后我在十八岁生日那天,从教学楼顶跳了下去。闭眼前,我听到李俊在楼下笑:“废物就是废物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”再睁开眼,我回到了高二开学第一天。##01书包里还是那些破烂教材,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校服,同
周执家破产了。当天晚上,周执敲开我家的门,求我帮助。我可以帮忙。但是接下来要干什么你知道的吧。听到周执家破产的消息时,我还在被窝里。**叮铃铃响个不停,我不得已接听电话,里面传来易婷炸呼呼的声音:“祖宗,还睡呢,都下午了!京市要变天了,周执家破产了!今天刚宣布的!”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反应了一会,“是我认识